偶然中,我从中央广播电台的《午间半小时》节目里听到主持人讲述的一个真实的故事。没料到,当我把这个故事听完之后,我的心受到很大的震撼。我很像是一个在夜间迷路的人,看见了眼前的一盏灯火。我也将会在这盏灯火的指引下走出迷途,寻找到一条自己能够行走的路。
从中,我开始领悟了一些道理,一颗沉闷的心也变得是豁然开朗。这也让我更深刻地认识到,作为一个女人首当其冲是要懂得自爱。
见到佳奇,我是一脸的快乐。我这副快乐的样子很像是刚刚得到了一块美玉,要准备拿出来让他帮我来鉴赏一番的。
“佳奇,我从《午间半小时》里听来了一个故事,一个真实的故事。当我听完之后,心里很不是滋味。它让我想了很多,而更多的还是让我想到了将来的自己。真的,我可不希望自己成为那个故事中的女人。”我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对他说道。
“快,来讲给我听听,是个什么样的故事?”他拉住我的手让我坐在他的面前,有些迫不及待地催促说。
“这个故事可以说是一个作家眼里的妻子。”我笑着,一脸认真地向佳奇来转述这个故事。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里,他和她都成了下乡知青,同在一起插队。也就是在那段极其艰辛的岁月里,他和她恋爱了,这也算得上是同命相连了。在后来,他们两人又一起回城,并且很快结婚了。婚后,这位丈夫经过自己的努力考上了某大学的中文系。本来,妻子也是一个有理想有追求的人,可为了他们的家,为了要成全她的丈夫,她完全将自己的理想与追求放弃掉了。在家里,她无怨无悔地做起了一个典型的贤妻良母。丈夫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在了一家知名的报社担任编辑。随着他的小说不断发表,渐渐的,他成了全国闻名的作家。而妻子呢!她依旧在家里整日忙碌着,丈夫、孩子成了她生活的全部。
“有时候,看到妻子整天地在为这个家操劳,他心里也很是过意不去,便总是想帮妻子做一些什么,可她从来也不让他插手。他成了妻子最大的荣耀,妻子好像也很是乐意自己成为了名人的妻子。可是,他眼里的妻子变了,渐渐的变得是越来越庸俗了。那个曾经在他眼中的一个有才气有天赋的女孩子再也不见一丝的踪影,似乎犹如幻影般彻底消逝了。最让他为之痛心的是:他常常看到妻子站在街头巷尾向一群女人大肆传播着她所听来的一些桃色事件和凶杀案。他也实在弄不明白她都是从哪儿听来的,竟会有那么多。看着妻子讲得很是津津有味,他心里真不是滋味,也总会让他在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一时刻里,他似乎再也不认识了眼前的妻子,一个有理想、有追求、有个性的女孩子怎么会变成今天的这个样子呢?有时候,他甚至常常地怀疑眼前的妻子与从前的那个她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一次,他又构思了一篇小说,这篇小说让他兴奋得难以自抑。他非常想把这个巧妙的构思来讲给自己的妻子听,便拉着妻子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开始充满激情地讲述起来。当讲到还不到一半时,他抬头看妻子,却发现她早已经倚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这时,他真是伤心极了,并认为在自己身边连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了。是的,妻子为他牺牲了一切,她本来也可以有所作为的,可为了家、为了丈夫和孩子她全部都牺牲掉了。看着在一旁熟睡的妻子,他从心里很是心疼。是的,为了这个家她是太累了。
“默默地看着眼前的妻子,也便越发觉得她变得陌生了起来。他在心里不禁自问:‘她到底是我的妻子呢,还是我的仆役?而我到底是她的主子呢,还是她的丈夫?’”
佳奇一直很专心地听着,用眼睛看着我,面带着微笑。看我在这时停了下来,便不由得问:“雅雯,你把这个故事讲完了吗?”
“讲完了,这就是故事的结束。”我对他点头说。
“你认为这故事中的女人很可悲吗?”他一副十分认真的样子来问我。
“我认为很可悲,又是很可怜的,反正我将来不想做这样的女人。这也让我很为女人抱不平,男人也真的是太贪心了,在女人为他牺牲了一切的时候,作为男人并不会领情的,更不会以此而满足。”我这样一字一句地说。
“雅雯,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当我听完你讲的这个故事之后,我总觉得将来的你会重蹈她的覆辙。真的,我总有这样的一种感觉。”他郑重其事地宣布说。
“不,不会的。”我急忙替自己辩解说,“也许在这之前我会的,可当我听完这个故事之后,我就知道我不会。我不想让自己变得是那么的庸俗,更不想为自己所爱的人牺牲了一切之后,到头来反而还被自己所爱的人看不起。这个故事不会是我的故事,这个结局也不会是我所想要的结局。”
他冲着我笑了,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只是,他对着我还是轻轻摇了摇头,带有一种不可置疑的神态。
这个样子,像是分明在告诉我:他对事物的看法一贯正确,而且还有那么一点未卜先知的味道。这未免让我从心里有几分的酸楚,也许他真的认为对我这个人已经是认识的很深刻了。最起码的,他在此刻就给我的是这样的一种感觉。
“佳奇,我会从头做起的。”我很有信心地对他说,“我不想这么快就放弃自己,真的。我深知作为一个女人要想取得一些成绩很难,可我会努力的。也许,等到我取得成绩的那一天我已经是白发苍苍了,可我会一直坚持着不放弃自己。我相信,这一天会来的。如果说从前我活得有一些糊涂,那我以后就要很清醒地活着了。”
“要是什么时候你不再整日沉溺于爱情,也终于能够从自己感情的小圈子里跳出来的时候,你才可以来超越自己的。可你也许永远也跳不出来,而只能呆坐在原地打转。”他依旧是将信将疑,用一种冷漠的眼光瞧着我说道。
是的,我又怎能这么快就让他相信呢?可时间总有一天会向他证明,这里需要的只不过是时间,也许会是许久的时间。我现在心里很明了的是,若是我做个平庸的人是得不到他的爱的。所以,仅仅是为了爱,我也应该好好地来改变自己才对。我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终有一天会让他发现他没有找错了人,从某种程度上他实现了自己的追求。
接下来的一段的日子里,我一直在思索着自己的将来,思索着将如何地来改变自己,以及如何地适应自己和佳奇。我知道,努力地读书和写作是我唯一可行的路径,这也是他最希望我走上的一条道路。我必须得让自己看到自己是有希望的,我也必须得给自己一个充足的理由让自己生活得更好。自卑与忧虑已经将我压迫得太久了,我应该鼓足勇气将它们彻底打败才行。如此,我才能够轻松起来,也才能对爱多一些把握。
真正地给自己一些时间来思考一下也好,这样好让自己来想明白一些事情,来给自己适当地施加一些压力,让自己不再像天边的一朵轻轻飘游的云彩。可有时这种压力会显得如此的让人不堪重负,特别是当这种压力的施加者是林佳奇的时候。
自从与他恋爱以来,也许是常会见面的缘故,我们两人之间的通信明显少了,可每当收到他的信是,我还依然会将它视为他所赐予我的一件珍宝。
啊,他来信了!我激动地打开,只觉得有一股寒气直向我袭来。
雅雯:
你好!今天我写信给你发点“怪论”,这是我几天以来一直在思考着的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就是爱情。
虽然我们现在正在谈情说爱,可对于爱情的含义我们真正知道多少呢?很少,少得可怜。我们都看过不少的关于爱情方面的书籍,但就本身的感受来说是与书本完全不同的。每个人都有对爱的理解,写书的人也不例外,他们是通过他们的作品来发表自己的见解、观点的。今天,我给你写这封信也来跟你谈谈自己的观点,只谈一点点,这一点点也是我犯下的一个错误。
我曾经有一个想法,并付诸于行动,当然这和你有直接的关系。你知道吗?我曾把你当作了我要改造的对象,来试图改变你的性格与其它的方面,向着我所设计的方向发展。现在我才发现,我是很蠢笨的。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干吗老要遵从别人的意志,处处受别人的支配呢?你是一个有血有肉、感情丰厚的人,并不是一架机器。我终于醒悟过来,我失败了。面对这个现实,我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这证明,我并未成熟,有许多事情并未经过深思熟虑,仅凭着一时的热情草草行事,这往往也只会碰壁。我说到这儿不知你感受如何?其实,你就是那样的一个人,谁也无法来改变你,只有你自己才能够改变你自己。我们每天都在成长,向着成熟发展,在不断地发现自己的不足,来逐步使自己得到完善。但,人的秉性是无法来改变的。
在我眼里,你将是一个贤妻良母型的女性,这一点我不会看错的,温柔、贤慧集一身,把自己的全身心都投入到家庭、丈夫和孩子的身上。这些你在将来都能够做到,也一定会做得很好。你曾给我讲过一个女人失去自我的故事,你会再次地重蹈她的覆辙,逐渐地失去自我。如果真是这样,你也就成为家庭的附属品了。
我的母亲,典型的贤妻良母。我时常会与母亲坐在一起聊天,母亲也常常跟我讲她以前的事情。她总是说:做一个女人太亏了,如果有来世她一定要做一个男人。我母亲年轻时,有一定的才能,而一个个机遇向她走来又从她的身边走去。并非是抓不住它们,有时甚至是垂手而得。但由于家庭的种种原因,那一切都错过去了。回想过去,母亲总会感慨万千,心里有太多的遗憾。母亲常无奈地说:这些都是命中注定的。我深深地为母亲失去那么多的机遇而惋惜,可也让我从中得到了启迪。
我们现在还很年轻,想干什么都不晚,怕的只是自己的懒惰、没志气。我们以后会遇到许多的机会,如果没有充分的准备是无法抓住的。我不想你为我失去的太多,到头来会让你后悔不迭。
你知道吗?我们为什么会成为恋人?那首先就是你的才华吸引了我,也就是你写给我的第一封信。我喜欢那个充满自信、很有个性、很有文采的女孩子。由此,这封信也就成了我心中的诱惑。我是多么希望将来的你比你给我的第一印象更具有风采。但是,现在的你对什么都失去了信心和兴趣,你对一切都厌倦了,也变懒惰了。你只是深深地沉湎于爱河之中,就好像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爱情。你深深地陷入其中不能自拔,而忘记了你现在应该做的事情。我知道你很爱我,也懂得你对我的一片痴情。可一个人如果光为爱而爱的生活,终有一天会让人感到乏味的。
你看,我现在变成了一个唠叨的老太婆了,挺招人烦的。写信干吗不写一些甜言蜜语却是专捡不爱听的说?也许,你厌烦我的话了,以后我就闭口不谈了。我知道我自己的力量对你来说是渺小的,想改变你的想法也是幼稚可笑的。以后,你去做你喜欢做的事,我再不会去干预你。而使你厌烦的话,我再也不说了。
我现在很怕见面,如果见面只是为了卿卿我我,那我们这段时间还是不见面的好。我真是怕去你那儿,那个偏僻的地方真是让人难受,若要是让我在你们那儿呆上一段时间的话,我准会因为憋闷而变成个疯子的。
今天我跟你发了一点怪论,说不定我哪天又会对你发的。好,下次再谈。吻你!
祝你快乐如意!
奇 89年7月2日
再没有了从前的欢乐与甜蜜,也不再让我欣喜若狂。坐下来,我呆呆地坐立良久,泪水又悄无声息地流下来。我一张脸顿时火辣辣的,以至于让我再不敢来重读一遍信,也没有了勇气从脑海中去捕捉他的影子。否则的话,似乎就会让我一下子沉入一个无底洞中,从此只有黑暗与阴冷来与我做伴。
我一颗心变得沉甸甸的,而且还有着隐约的伤痛。我的爱与自尊也就在此刻被深深刺伤了,以至于依稀从我的体内渗出殷红的血来。压力,他所带给我的依旧只会是压力。本身我承受的压力已经够多的了,为什么还总要给我施加压力?我现在不需要他的压力,仅需要他的爱与鼓励罢了。这些天来,我一直在思索着、探寻着,希望自己能够开辟一条可行的路来。可他的这封来信,似乎是将我面前的所有路径都给封闭死了,还用一条绳索更紧、更牢地捆绑住了我的手脚,使我动弹不得。我发出的呻吟声他听不到,我一脸痛苦的表情他也是看不见的。
为什么要把我当作他改造的对象?为什么要如此之快就对我下定论?又是这么独断、这么信心十足?又在什么时候他变得是这么冷冰冰的,让我一直凉在心底?
爱一个人真是很不容易,它令人痴迷的同时也同样会让人失去许多的东西。当我听到那个故事之后,我就一下子清醒了,这心底里的感悟只有自己才最清楚,也只有自己才知道它在我心里占有的份量。就在我为此感慨万千,而心头又有了一份欣喜的时候,佳奇却又如此地给我的这一生判了“死刑”,让我没有了一点替自己讼诉的理由。我想替自己申辩,可他已经是扬长而去了。所对着我的不再是一扇敞开的门,有的只是一扇小小的铁窗。我想用力挣脱掉它对我的种种束缚,可已经太劳累的我只能是对着自己叹叹气,显得如此的无可奈何。
我不要孤单,也不要忧伤。我希望他能够紧紧握住我的手,不再让我感到的是这心与心的距离。可是,我们的两颗心似乎是越离越远了,已经远得让我不安与恐慌了。对于见面,我也由从前的朝思暮想变得很想逃避了。
排遣不掉的烦恼与忧虑,让我很是想静下来好好地休息休息。在我心里,似乎是再也载不动这负重了。
我决定要休假了,第一次休这个一年一度的探亲假。一颗心太累了,它早该停下来歇息一下了,我也很想利用这二十天的假期来考虑清楚我的将来与爱情的。他所给我带来的迷茫让我觉得脑袋里乱作一团麻,我得好好地来理顺它们。只有这样,我才会给我的一颗心找一个安息之所,不再会像秋千一般地荡来晃去。
“佳奇,我要休探亲假了。”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佳奇时,他眼神里流露出几分的疑惑,便不由得向我问道:“雅雯,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要休假?是为什么呢?”
“不为什么,就是觉得很累,想要好好休息了。我真的是不再想听那机器运转所发出的轰鸣声,只想让自己安静一些日子。真的,有时我真是被它吵得很烦。”我对他微笑着,显示出一副轻松的样子来。
“雅雯,你怎么这么的自作主张?要休假的话,你也该事先和我来商量一下才对。一年就这一次珍贵的假期,本来还想着要跟你一起休的,可你偏偏要自己独自先休假了,可真是不讲道理。”他对我责备说。
是为了要逃避他我才要休假的,因为他信里的话深深刺伤了我,我才想着暂且要丢开他的。我不想让我们的两颗心越离越远,我是想着要靠近他的。我总该为自己寻求一些希望,也让他不会再为我失望了才是。
“雅雯,那你准备在哪儿过假期?就在我的家里面,好不好?”他一副十分关心的样子,向着我温和地问道。
“这个假期我准备在自己的家里过,你的家毕竟不是我的家,我也并非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我回答说。
“是吗?”他的嘴角在这时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来,“雅雯,你的那个家给你带来了太多的忧伤与烦恼,我不想你再回到那个家里去受他们的气。若是你能够把我的家当作你的家该有多好,我也不想让你离开我的。”他似乎完全抛开了他信中的冷漠,将我又紧紧地拥入他的怀抱中。
“佳奇,你不用担心我,在那个家里我生活了二十年,再在那个家里呆上二十天又能算得了什么呢?那里毕竟是我的家,是我成长的地方。倘若我呆在你的家里,我就会处处感觉到你的存在,这也就会让我不知道什么才是努力的。”
“雅雯,你可真是既可恨又可爱的,你的种种想法总是跟别人不同,所以你也就是一个跟别人不一样的人。是不是?”他对我笑着说。
“可是,如果要是谁惹你生气了,你就马上回来。”他在最后嘱咐着我。
刚刚踏进了自己的家门,我就开始后悔起来,觉得自己似乎不该这么急匆匆地就休假的。可是,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我不能总是带给他失望,也不能总让自己失望。可心里又有一种莫名的悲哀,一种不能言喻的孤独感又在侵蚀着我的一颗心。
妈妈对我的态度明显好多了,已经对我说话很谨慎了。也许因为我真的是长大了的缘故,她也就对我有所顾忌了。
可是,呆在这个家里面,我根本就为自己找不到一点的安宁。
姐与姐夫的争吵声总是不绝于耳,他们一见面就会像两只爱斗架的公鸡,似乎是永远也不知疲倦一样。难得安静片刻的工夫时,孩子尖利的啼哭声又总是让人难以忍受。一切都显得是乱乱的,又是这样拥挤得很,我难以找到适合自己呆的一个地方。心里所抱有的希望也随着时间一日日流逝而破灭了,以至于还让我感到的是前途的一片黑暗。
随着日子在一天天的过去,姐与姐夫之间的“战争”不但没有停止,而且还愈演愈烈了。这让我的这个本不轻松的家,更是笼罩在一种阴影中。
幸福,什么才是幸福?一对相爱的人的结合本来该是幸福的,双方也都应该来珍惜这份感情。可为什么要互相伤害对方呢?为什么不能给对方多一些宽容与理解呢?难道说婚姻真的会是爱情的坟墓?
脑袋里又是乱乱的,仿佛把什么都忘记了,自己连同佳奇。而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又叫我如何不想他?在寂寥的夜里,睁着双眼眺望着远方,我所想往的一切为何不到近前,却离我是越来越远?一阵清晰,一阵模糊,一阵甘甜,一阵苦涩。我的心在受着煎熬,不知自己能何去何从。
“我该当如何努力才好?”我一次次地问自己。
只因为两心之间有距离存在吗?只是为了能缩短那本不该存在的距离吗?我有些疑惑地对自己摇摇头,吐一口的长气。一份忧愁与悲哀又次地袭来,让我的眼睛里又涌满了泪水。当这泪水流进嘴里,其滋味真是又咸又苦。远处的事物看不见,近处的事物又看不明白。多想把一切都牢牢地抓在手中,却又怕会因我一时的体力不支而得不偿失,到头来会后悔莫及的。
想着自己的烦恼,又从心里责怪自己是不该休假的。家里从不会给予我什么,也从不会将信心带给我的。在这里,我有的只是更多的郁闷与失落。我真觉得自己如此的蠢笨之极,竟然对这个假期抱有太多的希望。无形中,这让我对婚姻更没有了信心,一颗心也就愈加地冷了。
对于未来,我迷惑起来。我真的是不懂了将来,也不懂了幸福。